江酒聳了聳肩,“信不信隨你,反正你就是懷孕了,想想你上次的例假什么時候來的,你就明白了。”
蘇嬈微微蹙起了眉頭,還真的認真想起來。
最后得出的結(jié)論是,她上個月沒來例假,沒來。
操,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??
全賴傅戎那王八蛋,占據(jù)了她所有的思緒,她這一個多月來不是在胡思亂想,就是在調(diào)查他的行蹤,哪還能分出精力去想勞什子大姨媽有沒有來。
“打掉,必須打掉,江酒,咱兩還是朋友吧,如果是的話,你趕緊安排手術(shù)給我流產(chǎn),我不要這個孩子?!?br>
她可沒那么傻,去做什么單親媽媽。
像她這種手握重權(quán),在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女人,也干不出獨自一人撫養(yǎng)孩子的事兒。
江酒就知道她是這個反應(yīng),一點都不覺得驚訝。
當(dāng)然,她也不會任由她將孩子打掉的,只能可著勁的忽悠,“現(xiàn)在你覺得孩子是個累贅,可生下來就不這么覺得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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