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勒布林博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在說什么,深吸了一口氣:“對不起,我不是說……”
“有什么好對不起的?”吉爾加拉德打開了帶來的酒瓶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他忘了帶酒杯。
“呶,你先嘗。說不定能清醒一點。”
這邏輯真是瞎扯淡。
凱勒布林博將瓶口湊到唇邊。
“別做出一副悲傷的模樣,打起精神來?!奔獱柤永職埧岬刂赋觯皠e讓人認為你一個成年精離開老爸就活不了了。”
凱勒布林博笑了笑,他知道吉爾加拉德有心逗他開心起來。
“我已經(jīng)不在乎那件事了。”他說,“我確實感到悲傷,但是因為我想到這世界已被傷毀,無論是維林諾,還是中洲?!?br>
“……”
“它們變了。埃睿尼安,它們被我們改變了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