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那時尋租還是很多人的,尤其是年后更是一房三人找?!奔炔皇翘匾鈦泶耍匀皇菦]帶鑰匙,只能打道回船。
周嚴說:“百步之內就有兩三家的歇腳店,或許是開多了店鋪,尋租的人們才會少了?!?br>
在回去的路上,與順路的大娘聊了兩句才知道,三年前下游的棗川知府開辦了一個大學堂,附近的先生私塾先生都被請去教學了,夫子一走學生自然跟過去了。
求學的人少了,租房的自然也就沒了。
“原來是這般?!?br>
周嚴問大娘道:“大娘,這棗川知府開的學堂是有多好?怎么附近的知府都去了?”
“咱們這你別看著人來人往熱鬧很,其實留不住人!”大娘又道,“這夫子也是要養(yǎng)家糊口,自然走了唄。”
“這樣啊,”周嚴又道,“對了大娘,您可知咱這有什么好吃的嗎?尤其是那些能打包的?”
“哥兒可是下船來歇歇腳的。”大娘笑道。
“正是呢,坐了好些天的船就想吃點不一樣的!”小家伙又笑道,“大娘可一定要推薦好吃些的?!?br>
“說道這吃食嘛,”一說到這個大娘就很有話題了,“別看咱這地方小,可吃卻絕對不簡單,天南地北,水里游的,地上跑的,樣樣都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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