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間所有的千絲萬縷,不就是被他一一斬斷的么。
斷到只剩生命的那條線,最后一條線,孤獨地堪堪掛在兩人所屬的懸崖峭壁上。
經(jīng)過兩次的失控發(fā)作,在排除了發(fā)病的情況下,安以墨發(fā)覺,只要蕭醉泊心態(tài)平穩(wěn),沒有受刺激,便不會隨意失控。
雖然在失控時,蕭醉泊也會極力保持意識不去傷人,他也不愿意讓他反復一次再一次,甚至在后期發(fā)展到自殘從而報廢傷人這條路。因此,蕭醉泊的身體健康是首條,其心態(tài)健康也成為了安以墨要重點關注的第二要素。
只要他不失控,安以墨的生命便沒有危險。
到頭來,反倒是他被拿捏得死死。
不過越是這樣,蕭醉泊便越想不讓安以墨如愿。
即使對方無愿,可他認定的人,綁也要綁回來。他偏要將獨善其身的某人拽下來,栓在自己身邊。
“如果本王偏要說呢。”蕭醉泊的笑意不再,語氣堅硬道,“獨善其身,你做得到?”
安以墨猛地一愣。
他又在生什么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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