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醉泊的目光第七次從安以墨那方收回,裝作多不經(jīng)意都掩蓋不住,索性問道:“不多問些什么?”
“有什么好問的。有些事情即使我問了,你也不會說。”顧簡絲毫不在意。換來蕭醉泊的沉默,顧簡反而笑了,“所以說你就是沒變啊?!?br>
“好了?!鳖櫤喤呐氖捵聿吹募?,將兩罐空瓶隨手裝回隨身袋里。
腳步臨近,安以墨迫不及待地下意識轉(zhuǎn)動身子,又生生在半途妞回遠(yuǎn)處:“好了?”他輕聲問。
得到蕭醉泊“嗯”的首肯,他急忙轉(zhuǎn)身而立。安以墨眉間緊皺,雙眸水光微動,觸進(jìn)了蕭醉泊冰封已久的心扉。
那是專屬于他的擔(dān)憂。
蕭醉泊一分不落盡數(shù)攬入:“沒事?!?br>
“騙鬼呢?!鳖櫤喰÷曕止尽?br>
蕭醉泊立刻找回自己的領(lǐng)域,“你打算去哪里?”
“我?”顧簡把竹簍甩到背上去,“我剛下山,恰巧聽說附近有疫病,又看著快到軍營了本來想去找你,沒想到在山腳碰到你們了?!?br>
顧簡調(diào)整了下竹筐位置,接著說:“不過既然蕭將軍在,看來我的擔(dān)心也是多余的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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