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擇了,就義無反顧地走下去。
”我不懂,賀楊。“
白豐斂擺正視線,看向賀楊通紅的雙眼,他和賀楊之間,比朋友羈絆更深,前世曾同生共死過。
而按系統(tǒng)的話來說,他和他是天生的仇敵,白豐斂否認(rèn)這個關(guān)系,卻不得不承認(rèn)賀楊如果他的對手,絕對是可敬的對手。
這輩子走到現(xiàn)在,白豐斂還是經(jīng)?;叵肫鹎笆赖哪承r刻,賀楊復(fù)雜難言的眼神,沉默堅持的守護,加上今生賀楊熱烈的樣子,某些東西快要呼之欲出。
但他的心被末世的殘酷浸泡太久,像生銹的齒輪,轉(zhuǎn)動起來會鉤出麻木地鈍痛。
“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?如果是,你要告訴我。”
賀楊抓著白豐斂那只手松懈下來,他閉上眼睛,臉上的情緒隱去,半跪在車后座上的膝蓋后撤。
他又要忍回去。
白豐斂不知哪里來的判斷,一改慢吞吞的動作,猛地生出一股力氣,按住賀楊的后脖頸,將要退走的人拉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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