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離憂沒察覺到他的返回,正蹙著眉給傷口上藥。沾了消毒液的棉簽僅僅在傷處輕碰了一下,他就疼得立馬收回了手,躊躇著不敢繼續(xù)。
池修雨抱著手臂,倚靠在門邊,靜靜欣賞起來。
可能是腦子不好的補(bǔ)償,老天爺把姜離憂的外貌條件拉到了滿值。他連腳趾都生得漂亮,青蔥水靈,雪白的足背下有著青色的經(jīng)絡(luò),踝骨精致。
——似乎能被單手握住。
姜離憂不敢下手了,自暴自棄地一丟棉簽,管他的。感染就感染,這真的太疼了!
下一秒,微涼的足踝卻落入了一只熾熱的手中。姜離憂怔怔抬頭,就看見返回的池修雨坐回了床前的椅子上,拿過棉簽,垂下眼睫,不待姜離憂反應(yīng)過來,沾了消毒藥水的棉簽已經(jīng)按在了傷處。
“嘶——”姜離憂就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魚猛地彈動起來,但足踝又被人牢牢禁錮。
池修雨三下五除二地給他處理完了傷口,動作利索,沒有半點(diǎn)憐香惜玉。
瓊鼻冒出一點(diǎn)細(xì)汗,潔白手指攥緊了身下床單。包扎傷口的時(shí)候,姜離憂向他道了聲謝。
池修雨不咸不淡地應(yīng)了聲。
杜星星拿著請假條急匆匆地推開門:“寶貝,我拿到請假條了,走,我送你回家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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