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江,即使身體差不多恢復了,也要注意休息,不能高強度工作。”一之瀨都子叮囑。
坐在窗邊的鶴屋雪江微笑點頭,禪院甚爾依舊站在她的身后,半個身體都隱藏在黑暗中,臉上沒有什么表情,靜靜的注視著鶴屋雪江,同時留意著房間內的一切動靜。
即使她笑的在柔和,一之瀨都子也知道她絕對是在敷衍她。
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,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奇怪。
一之瀨都子摸了摸下巴,黑色的大眼睛探究的轉來轉去,她算的上是早慧,在醫(yī)學上來說,男女之間——她已經看的太多了,可是鶴屋雪江和禪院甚爾。
怎么說呢,這種氣氛。
太奇怪了,不論是從生理上來說,還是心理上來說。
弱者壓迫著強者,身體孱弱的人反而占據著主導地位,如果說是主仆,禪院甚爾看起來又像是最厭惡階級的人,但是要說不是……
一之瀨都子見過鶴屋雪江摸禪院甚爾的臉,身材高大的男人沉默的俯下身,帶著傷疤的唇抿成一條直線,黑色的眼睛靜靜的望著地面,方便坐在病床上的鶴屋雪江,讓她不用伸手的那么辛苦。
一之瀨都子搞不明白,她反正天不怕地不怕慣了,干脆直接跑到禪院甚爾的面前去問他,被她攔住的禪院甚爾沒有說什么,“小孩子不用知道這些事情,”來敷衍他,也沒有像鶴屋雪江一樣避而不談。
他絲毫沒有要保護未成年人心智健康發(fā)展的概念,聽完她的問題,抱著手臂懶洋洋的往墻上一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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