禪院甚爾沒有說話。
半天,他轉(zhuǎn)開視線,把手中的罐子往鶴屋雪江手里一拋,她低頭看了一眼,笑了,“烏龍茶?”
從自動販賣機中取出的飲料還是滾熱的,她用冰涼的手指握住罐子,去開易拉罐。
開口是拉環(huán)式的,她半天弄不開。
禪院甚爾冷眼看了半天,默不作聲的從她手中取走罐子,單手開環(huán)。
鶴屋雪江伸出手,禪院甚爾卻沒有把烏龍茶給她的意思,舉起罐子仰起頭,直接咕嚕咕嚕往嘴里灌。
他鋒利的喉結(jié)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,鶴屋雪江呆在原地,看著他兩下喝完了一整罐烏龍茶,還把空罐子反過來,向下倒了倒。
他帶著疤痕的嘴角上挑,露出一個帶著幾分譏諷的笑容,晃了晃空罐子。
“啊……”鶴屋雪江緩緩睜大了眼睛,半晌只發(fā)出一個不帶任何意義的含糊不清的音。
這是干嘛?
為了不讓她喝,就一口氣全都喝完了嗎?簡直比小孩子還要幼稚……不對,她有什么地方惹到禪院甚爾了嗎?他這是在生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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