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層一層的衣服往上加,厚重感讓她感覺自己穿的不是常服,而是穿越回古代套上了十二單,直到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,她才艱難的阻止,“甚爾君,差不多了吧?”
禪院甚爾盯著她看了半天,嘴角微乎其微的往上。
這一下沒有躲過鶴屋雪江的眼睛,她愣了愣,頓時反應(yīng)過來,禪院甚爾是在故意折騰她。
“甚爾君,你這樣太過分了吧?我要扣你的工資了!”明白過這一點,鶴屋雪江立刻故意提高了聲音,她對禪院甚爾一向縱容的沒邊,即使知道他在惡作劇,她不會發(fā)脾氣,而是順著他往下。
果然,禪院甚爾看見她這副故意做出來的,蹩腳的生氣模樣,嘴角止不住的上揚。
“太多了?那我還是幫你脫了吧?!彼旖堑陌毯垭S著笑意不懷好意的上揚,三兩下又把她的外套給扒了下來,鶴屋雪江不輕不重的拍打兩下他的胳膊,“笨蛋,這樣太冷了!”
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禪院甚爾被她拍了兩下,把她的外套扔到地上,笑的反而更開心了。
她這哪是找了個小白臉,分明是找了個祖宗吧。
鶴屋雪江的手搭上他的肩膀,望向他黑發(fā)后的純黑眼瞳,他正低下頭,似笑非笑的注視著她,目光停頓在她的臉上,視線一如既往的危險,充滿了無言的攻擊性。
這家伙是個純粹的肉食動物,和他博弈需要格外的小心,隨時都有被反吞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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