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屋雪江說打麻將,就很快的湊了一桌。
她,甚爾,管家,和正好今天過來的中島敦。
中島敦:……
迎光的房間,寬大的玻璃窗能直見外面的雪景,房內(nèi)空調(diào)熱風(fēng)呼呼的吹,暖桌上垂下厚厚的墊單,他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就被拉上了桌。
“正好中島你今天過來,就陪甚爾君一塊玩玩吧,他最近對這類游戲很感興趣喔。”鶴屋雪江笑瞇瞇的做到上方的位置,熟稔的洗牌,張羅他們坐下。
啊……嗯,嗯?
打麻將??
怎么都沒想到這種發(fā)展的中島敦暈暈乎乎的坐了下來,他坐在鶴屋雪江的左手邊,禪院甚爾面無表情的坐在了鶴屋雪江的對面,幾乎是坐下的那一刻,他才察覺到,自己坐下的位置是不是不太對。
夾在他們兩個中間了。
他頓時感覺如坐針氈,嘴巴張了張,猶豫的看向禪院甚爾,正準(zhǔn)備悄悄問一問他要不要換位置時,管家也坐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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