禪院甚爾最后還是答應和鶴屋雪江一起出門。
鶴屋雪江轉(zhuǎn)頭進了房間去找衣服,整整齊齊的衣服從衣柜中取出,又整整齊齊的放在床上,幾條禮服裙在他看來都差不多。
鶴屋雪江在這種方面有著奇怪的儀式感。禪院甚爾就沒有這么多講究,他討厭穿層層疊疊又麻煩的衣服,之前強忍著穿了一段時間的和服,無非只是因為鶴屋雪江說喜歡。
過了一段時間,他發(fā)覺鶴屋雪江其實對和服并沒有什么執(zhí)著,他已經(jīng)習慣鶴屋雪江時不時的撫過他胸口的手,也就不逼著自己穿厚重的和服了。
鶴屋雪江想怎么摸就怎么摸,他怎么舒服怎么穿。
他脫掉上衣,隨手從椅背上拿起一件衛(wèi)衣,兩下套上,就等于已經(jīng)做好出門的準備。
鶴屋雪江還在看著衣服糾結(jié),禪院甚爾看了一會,指了一條更厚的裙子,“這個。”
“我也覺得這條比較好?!?br>
鶴屋雪江點點頭,拎起這條裙子。
她在他面前毫不顧忌的脫下了衣服,燈光下,肌膚雪白的幾乎像是在發(fā)光,禪院甚爾的視線落在她的脊背上,她彎下腰去套裙子。
鶴屋雪江是從來不避諱在他面前展示身體的。
她套上裙子,還呼喚禪院甚爾,“甚爾君,來幫我扣一下扣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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