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孩子真可怕?!彼斎徊粫犜挘D(zhuǎn)頭向禪院甚爾征求意見,“甚爾君,你說是吧。”
她當然沒有讓禪院甚爾回答的意思,只不過順口一問,她站起身,走到電話邊,書房內(nèi)放置的電話,是復古轉(zhuǎn)盤式的,她耐心的轉(zhuǎn)動轉(zhuǎn)盤,聽電話嘟嘟的響起。
她病倒之前,才得到中原中也回到日本的消息,他原本應該在五天后繼續(xù)前往意大利,因為她的病情耽擱了下來。
還有之前她在病中時下達的許多命令,現(xiàn)在狀況變化,有許多需要直接終止,有許多則需要更改,需要處理的事情繁雜如同毛線球,全都纏繞在一起。
她先打了電話給中原中也。
這則電話打了兩分鐘。
她掛上了電話,然后又轉(zhuǎn)動轉(zhuǎn)盤,撥打下一個電話,雖然每則通話時間都很簡短,卻也足足的打了半個小時。
忙完,耳朵都在嗡嗡作響。
鶴屋雪江拍了拍耳朵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坐回椅子上,望著畫板發(fā)呆。
禪院甚爾非常安靜,不和他說話的時候,他就不會發(fā)出聲音,簡直就像是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他這個人似的,但是他這個人的存在感又那么強,即使不回頭,她也能感覺到他站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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