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屋雪江想起剛才和中原中也的談話,自覺地沒有什么問題。
她不留痕跡的瞥了一眼剛才站的位置。
這么遠(yuǎn),應(yīng)該什么都聽不清吧?
“你喝這個(gè)。”硬幣丟進(jìn)販賣機(jī)的聲音,禪院甚爾彎下腰,把一瓶熱紅豆湯拋到她懷里,“烏龍茶不適合你喝。”
她喝茶晚上會(huì)徹夜失眠。
鶴屋雪江愣了愣,握住手中的紅豆湯,禪院甚爾將手中的易拉罐隨手一捏,揉成小小一團(tuán),往身后一扔,準(zhǔn)確的落入垃圾桶中,又幫鶴屋雪江打開罐子。
紅豆湯很甜,她喝了兩口,突然想到,禪院甚爾是和她說口渴,才來這邊的。
她剛才拿到的烏龍茶,根本就沒有打開。
然而,她很明智的沒有說。
她只喝了兩口,禪院甚爾就從她手中收走了罐子,依舊像剛才那樣一口喝完,扔進(jìn)垃圾桶,”太甜了,你不能喝?!?br>
“……甚爾君,我有時(shí)候都懷疑,你是管家先生和都子安排在我身邊的間諜吧。”鶴屋雪江皺起臉,滿臉愁容,“你是什么時(shí)候被他們收買的,我們一條戰(zhàn)線不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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