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島敦悄眼望過去。
禪院甚爾正撐著下巴,垂著眼望著手中的牌,他身上穿著的黑色衛(wèi)衣,袖子被他隨意的挽到手腕上方,露出一截緊實(shí)勁瘦的小臂,光看流暢的肌肉,仿佛就能感受到皮膚下涌動(dòng)的力量。
中島敦吞了吞口水,僵硬的把視線轉(zhuǎn)到面前的牌上。
從幾個(gè)月前第一次見到這個(gè)男人,他一直都是一副懶洋洋的厭世模樣,仿佛對(duì)什么都提不起干勁,今天看起來卻……和平時(shí)的樣子沒有什么差別,卻無端透出煩躁與壓抑。
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黑黑的。
是心情不好嗎?
中島敦心中像冒泡泡一樣咕嚕咕嚕冒出許多問題。
鶴屋雪江將手中的一張牌打出去,覷著禪院甚爾的表情,臉上又浮現(xiàn)了若隱若無的笑容。
哎,這種大人的事情,中島這樣的小孩子怎么能懂呢?
她短暫的忘記了禪院甚爾只比中島敦大兩歲,笑吟吟的摸著手中的牌,視線黏在禪院甚爾臉上,看著他被盯得垂下眼睛,嘴角的笑容更加溫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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