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中島敦,老管家還抬起眼,對他微微一笑。
他究竟是怎么做到這么鎮(zhèn)定的啊??!
中島敦緊張的汗毛倒豎,在場的四個人,難道只有他覺得不自在嗎。
這種微妙的,流動的氣氛——
鶴屋雪江就不能收點神通嗎?!
他抓著牌的動作用力到手指發(fā)抖,敏銳的五感,讓他根本無視這種奇異的氣氛,尤其是……他真的感覺的到啊,能不能不要這么暗中調(diào)|情?
即使不低頭去看,他也能用五感描摹出畫面,雪江大人,別再用腳去勾禪院甚爾的小腿——
他的臉色由蒼白到通紅又蒼白,紅紅白白。
鶴屋雪江的動作就和她這個人一樣,若即若離,輕描淡寫,但是僅僅是這樣,已經(jīng)足夠母胎單身的少年尷尬了。
他尷尬的都想原地逃跑了,偏偏,被調(diào)|戲的那個人還垂著眼睛,神色淡淡,沒有什么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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