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的,跑這么快,我很嚇人嗎?”鶴屋雪江瞥了一眼,看著中島敦像是安了彈簧的大貓般,一下子沒了影,又轉(zhuǎn)回眼神。
她盯著雪花,有些提不起干勁。
不知出神多久,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禪院甚爾走了進(jìn)來。
他的碎發(fā)遮蔽住眼睛,手插在口袋里,腳步十分緩慢,鶴屋雪江一看到他的臉,又露出笑臉,朝他招了招手。
他沒什么干勁的提起眼皮,冰涼涼的黑眼珠掃了鶴屋雪江一眼,徑直朝她走來。
這一套動(dòng)作都是做熟了的。
即使閉著眼睛也可以按照肌肉記憶,雙手握住鶴屋雪江的腰,輕輕一抬,坐在她的椅子上,再放松的往后一靠。
鶴屋雪江熟稔的縮在他的胸口,禪院甚爾覺得她像是一條冰涼的蛇,被蛇纏繞的無法呼吸。
“怎么過來了,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嗎?”鶴屋雪江將頭靠在他的肩膀,把玩著他的手,禪院甚爾悶悶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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