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屋雪江愣了愣,她手中仍然舉著花灑。疑惑的抬起頭看向他,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解。
“我先出去了?!彼麤]有看鶴屋雪江,直接走向外面。
鶴屋雪江沒有追出來。禪院甚爾關(guān)上了門,筆直的躺在床上,將雙手抱在腦后。
他漆黑的眼中沒有什么情緒,放空自己。沉默的凝視著天花板。
浴室中傳來嘩嘩的水聲。應(yīng)該是鶴屋雪江在洗澡。
好一會,水聲才變成呼呼的吹風(fēng)機(jī)聲響。
他沉默著一動不動。像是變成了雕塑。耳邊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,他卻什么都沒有思考。
過了許久。他才坐起身。想抬起腳走到窗邊,打開窗通通風(fēng),拖鞋卻突然一滑,徑直飛到了床下。
禪院甚爾微怔。反應(yīng)了好幾秒,才緩慢的彎下腰。鶴屋雪江柔軟的大床,覆蓋著長長的床單,床又算不上高,以他的身高。彎腰并看不到床下。
他在邊緣摸了摸,不知道拖鞋飛到什么地方,摸黑怎么也摸不到。他干脆趴了下來。伸長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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