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凜是只兇悍無比的猛獸,他傲視群雄,目空一切,若是以柔情待他,是無法讓他正視的。
只有征服他,鞭打他,才會入他的眼。
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和他博弈,甚至騎在他的身上,他終于意識到眼前這朵花是朵帶刺的玫瑰,會扎得他一手血。
可他反而更喜歡她了,深深地為她著迷。
若想要扎根到一個人的心底,用柔情融化他恐怕需要三年五載,而最簡單快捷的方式就是讓他痛。
人對痛的記憶往往是最深刻的,對賦予他疼痛的人更是矢志不忘。
蕭盈成功了,燕凜再也沒有在她面前自稱過朕,她在他眼里是平等的存在了。
……
紫宸宮內,兩人一同宴飲,宮中最善舞的舞姬身著霓裳,翩翩起舞,輕盈身姿仿佛蝴蝶一般,美不勝收。
蕭盈卻只淡淡道:“她的舞太俗了?!?br>
燕凜問道:“那什么舞才算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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