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你做什么?”她大喊大叫。
陳治不滿:“吵什么!我這身又是血污又是寒氣的,怕殿下抱得不舒服?!痹捯魟偮洌饔直Я松蟻?,像是覺得這次的懷抱溫暖舒適許多,身子貼得更緊一分。
依云作為貼身侍女,該知道的自然都知道,且之前還被警告過不要多管閑事。她如今搞不清狀況,只得由著他來。
反正借他十個狗膽,也不敢做出對殿下不利的事情。
陳治見她出去,一邊拍撫著人,一邊掖掖她的發(fā)絲,嘴里不住哄:“猊奴張嘴,我喂糖給你吃。”
殿下微微睜開一絲眼縫,迷糊不清:“阿娘……”
“不是阿娘。”殿下嘴里被塞進一小塊蜜餞,甜膩的蜜意滑過舌尖喉頭。
“阿兄……”殿下知錯就改。
陳治無奈苦笑:“也不是阿兄?!比缓笠ㄆ鹨簧姿幬惯M去,在她沒反應(yīng)過來時,及時又塞進一小塊蜜餞。就這樣,慢慢讓她把藥喝下去。
殿下胡亂喊著娘兄,見人不回應(yīng),漸漸變得迷茫委屈,蜜餞都不愿意吃了。陳治眼看藥喂不下去了,急忙安撫。一會“乖乖”一會“猊奴”,都不見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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