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光搖曳,屋內(nèi)一片沉寂。
百里桉半垂著目光,淡淡道:“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,你今日不說,來日就是在大理寺被嚴(yán)刑拷打,然后再由我決定你的生死?!?br>
他扣著茶盞,發(fā)出清脆聲響,“只是我的耐心有限,等這盞茶涼下來,我也就不想聽了,而你也不用活了?!?br>
許是見自己已經(jīng)沒有別的選擇了,許治顫顫道:“我、我說,我說……”
百里桉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開始說。
許治:“我自小家境貧寒,爹娘砸鍋賣鐵供我讀書。幸得上天垂憐,高中狀元。又得皇上賞識(shí),任青州府尹……”
百里桉冷著臉打斷他,“你不如從你幾歲開始斷奶,幾歲不尿床講起?”
許治: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來聽你講故事的?!卑倮镨窨哿讼伦雷?,“我問你,什么時(shí)候和阿塔娜合作的?”
“半年前?!?br>
“做了什么交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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