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嘖了一聲,“是誰讓你這么做的?”
“……我的名義上的父親,就是您在地下室看到的那個人,間桐臟硯?!?br>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我大笑起來,整個房間因為我的笑聲而振動,窗簾頂部的灰塵撲簌簌地往下掉,“人類,你可有一個好父親啊。”
“你父親壓根就沒想過讓你贏吧?!?br>
間桐雁夜像個石像一般矗在原地,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的憤怒達(dá)到了一個臨界點,但又被他自己很快地壓制了下去,我沒有在意他的情緒問題,只是繼續(xù)揭開他自欺欺人的傷疤。
“你剛剛自己也念了,對于魔術(shù)師的要求極高,”我笑夠了才繼續(xù)開口,“你的魔力貧乏地就像溪水,卻需要河流一般的魔力去供養(yǎng),歷史上被從者拖死的御主也都清清楚楚記錄在上面?!?br>
我指了指間桐雁夜手里的書,“你憑什么認(rèn)為你可以驅(qū)使我?小子?”
“就算你之前從未聽說過我的名字,但你父親不可能不知道,”詛咒之王臭名昭著,雖說我沒有濫殺無辜的喜好,但絕對不是什么適合召喚的選擇,“醒醒吧,自欺欺人的小子。”
我毫不留情地述說著事實,甚至可能還有點殘忍,“你原本的壽命就剩下一個多月,現(xiàn)在估計只有十幾天,真是可憐的小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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