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閃過,依稀見得是個男人的身影,身材纖細(xì),四肢瘦長,渾身漆黑一團(tuán)并且沒有五官,它的胳膊處連接的并不是手,而是一柄黑色的利刃。
人類的軀體也有些壞處,我的五感并沒有咒靈時期的靈敏,甚至不清楚這個家伙到底呆了多久。
利刃對準(zhǔn)間桐雁夜的脖子狠狠劃下,冰冷緊貼突突跳動的脖頸,只要輕輕一抿,就能畫出一整幅潑天的晚霞。
這就是從者嗎?
情況緊急并不允許我想太多,我閃至間桐雁夜身前,一把握住那柄利刃,尖刀擊在我的手上,隔著手掌敲在雁夜的喉嚨上。
間桐雁夜撿回一條命,扶住喉嚨瘋狂咳嗽。
我沒功夫去搭理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御主,空余的手臂從袖里伸出,掐住黑影的脖子把它拎到半空中,然而這個家伙卻沒有絲毫的負(fù)面反應(yīng)——當(dāng)然它的臉一團(tuán)模糊我也看不出來什么。
…我應(yīng)該感激這家伙特地在我吃完飯后才動手嗎?
正當(dāng)我準(zhǔn)備做點(diǎn)什么,這個黑影卻極其自覺地把頭一歪,在我手中化成一堆金色的粉末。
“…………是哈桑?!币慌缘拈g桐雁夜終于整理好他那破爛的喉嚨,“這只是個分/身,我們已經(jīng)……”
他的情緒太過激動,我甚至擔(dān)心他會不會把剛剛吃的食物給吐出來“我們現(xiàn)在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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