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想想,還真是可憐呢。
他們是一段歷史的濃縮,而我只是一個孤獨的個體,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“個體”。
不過我也挺有自知之明,像我這樣隨心所欲的家伙一旦真的去統(tǒng)治領地,那無論是對我而言還是對領地而言,都絕對是一場慘不忍睹的災難。
間桐雁夜啞口無言,似乎是手骨折斷的疼痛終于喚醒了他的神志,他掙脫我的鉗制,把斷手藏到身后。
“你這些話就沒有道理了。”應該說不愧是征服王嗎?哪怕是被吉爾伽美什當眾羞辱,居然還能保持理智沒有立刻動手,甚至語氣都不帶多少怒氣,“英雄王,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“還有一些蠕蟲躲在暗處吧?!奔獱栙っ朗餐蝗晦D頭,沒有理睬征服王的發(fā)問,血紅的眼睛直直地盯住我藏身的位置,“還不敢露面嗎?你也該上前覲見吧你這條狗!!”
話音剛落,金色的長劍裹挾著轟鳴聲襲來,在我的瞳孔中愈來愈大,我直接把間桐雁夜扔回生得領域,伸出手臂準備握住那把急刺而來的劍。
握不住,看來圣杯給我限制不僅僅只是刀具。
劍擦著我的手掌心劃過,隨后哐當一聲砸入地面,翻滾而出的氣浪把原本就不太結實的巷子全部絞成廢墟,我踏上廢墟,和吉爾伽美什六目相對。
當真是一個比我還亂來的家伙。
雖然說被發(fā)現(xiàn)并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事,但被這樣毫不客氣地趕出來,無論脾氣多溫和的人只怕都會心里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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