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車夫去喂馬,屋中剩我和元舒二人。
我面對著元舒頗有些尷尬,不知道他看到多少,也因為云奚打了他而感到抱歉。
元舒靜**在床邊,看著自己的手心,輕輕問我道:“昨夜那人,是先前同你一道的那位嗎?是叫南宮?”
我一下沒回過神,反應(yīng)了一下才道:“不是,何出此言?”
他低低道:“背影看著有些像?!?br>
我搖頭道:“不是的,我同南宮只見過幾面而已,并不熟悉?!?br>
他安靜了一會,又問道:“他也是仙人嗎?”
若說云奚是鬼,說不定會嚇到他,我便簡單道:“不是仙人,是修真者,跟我一樣。”
元舒又一會沒說話,我以為這就結(jié)束了,正要起身說去我先出去看看馬,他便又開了口,“他是男人,你也是?!?br>
我一時啞口無言,點頭道:“對,我是斷袖。”
元舒又不吭聲了。
我也不知道他這是介意還是不介意,他要是很介意的話,我便想辦法給他搞個火牌,同他分道揚鑣便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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