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在回憶里浮出，她就可以小小地換氣，再重回生活的急流里。就像從前她自覺被困在水族箱時，會想起奔放的楚霽夜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這次段考數(shù)學成績在前三名，爸，您要跟我道歉才行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道歉？」爸爸不可置信重復一遍，迸發(fā)大笑，「我哪有說錯什麼，等你考到前三名再說吧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頭繼續(xù)看著手里的平板，沒有再看棠漪一眼。她撿起被拋下的考卷，咬緊牙，默默回到房間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考周班上總彌漫著壓力的氛圍，連向來活潑的何律琦都氣息懨懨，在考前復習的數(shù)學課結(jié)束後，頂著黑眼圈飄到棠漪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這是熬了幾天？」棠漪拂開桌上的雜物，讓何律琦可以把腦袋擱在她的筆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別問了，快Si了。」她有氣無力，「害我連找?guī)浉缯剳貯i的心情都沒了，說好的JiNg彩高中生活呢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棠漪r0ur0u她披散的長發(fā)，「這禮拜過完就好了，忍一忍，帥哥還在等你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八卦，何律琦又來了JiNg神，探頭朝棠漪後方望一眼。褚溟日正在位子上復習下節(jié)課要考的單字，感受到目光，抬頭投來有禮但困惑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棠漪馬上先發(fā)制人，「噓，不要問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何律琦轉(zhuǎn)回視線，一臉無辜，「我什麼都還沒說耶。只是棠漪，學校的冬季舞會，你找好舞伴了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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