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太yAn很毒。
欒芙一身輕薄的防曬衣,戴著頂大大的草帽,遠遠坐在田埂邊一棵歪脖子樹的樹蔭下,PGU底下墊著季靳白給她帶的舊報紙。
她翹著腳,手里捧著手機,屏幕上信號時斷時續(xù),心情卻不壞。
旁邊,四只土狗安靜地趴在她腳邊打盹,毛茸茸的身T蹭著她的小腿,偶爾懶洋洋地甩甩尾巴驅(qū)趕蒼蠅。
這幾只狗是季靳白從小養(yǎng)大的,平時兇得很,對生人齜牙咧嘴,護主得厲害。
可不知怎么,自從欒芙“拿捏”住季靳白后,這幾只狗對她竟也格外溫順聽話,讓趴著絕不站著,讓她擼毛就乖乖仰起肚皮。
欒芙還挺享受這種感覺,連狗都知道她地位高呢!
一人四狗,麥田中央還有個沉默揮鐮的季靳白。
季靳白g著農(nóng)活,麥芒和塵土沾了一身。他動作利落,每一刀下去,金h的麥稈便齊刷刷倒下一片。
欒芙瞇著眼看他。
按照往常,她都是一整天躺在房間里,一步都不可能遠離空調(diào)房。
可夢里那些情節(jié)她記得很清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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