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怎么說,都顯得她特別可笑,特別……在意。
她咬了咬唇,決定自己g點什么。反正明天就要走了,她才不要繼續(xù)像個廢人一樣被他伺候。
她先是去拿那個沉甸甸的暖水瓶,想給自己倒杯熱水。平時都是季靳白提前灌好,提到她房間門口的。
結(jié)果暖水瓶的鋁殼很燙,她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,“嘶”地縮回手,指尖立刻紅了一片。
她忍著疼,又想去搬院子里那個小竹椅到屋里,坐著收拾東西。椅子看著輕,底下卻沾了不少Sh泥,沉得很。
她用力一搬,椅子腿刮過不平整的水泥地,她自己的腳趾頭也被狠狠撞了一下,疼得她眼淚差點飆出來。
最后,她氣呼呼地跑去灶間,想找點吃的。晚飯根本沒吃幾口,現(xiàn)在胃里空得難受。灶臺上倒是放著幾個洗g凈的紅薯,是季靳白準(zhǔn)備明天早上蒸的。
她拿起一個,想學(xué)著季靳白的樣子用菜刀削皮。刀很重,她的手又小,紅薯圓滾滾的,根本握不穩(wěn)。
“啊——!”
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她左手食指的指腹,血珠瞬間就冒了出來,傷口不深,但火辣辣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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