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初景開始覺得租住的這棟小破樓岌岌可危。
不管郁晏是高興還是不高興,只要他發(fā)出聲音,聲波就會調(diào)整與周圍的物體共振,從而破壞一切。
郁晏似乎對此很滿意,兩次震碎東西之后都帶著炫耀意味一般甩了甩尾鰭。
假如不加制止,恐怕隔天浴室里的墻磚就得碎一地。
陸初景無奈嘆氣,跟他打商量:“你別發(fā)聲行不行?這屋里統(tǒng)共就這么幾樣值錢的東西,還都是房東的,壞了得照價賠償。咱們掰扯掰扯算明白,自己弄壞的自己負(fù)責(zé),這會兒鏡子和面盆都碎了,全部記你賬上。還有修水管的費(fèi)用……你有錢么?”
郁晏望著他,瞳孔幽深。他并未對這番話做出任何回應(yīng),只兀自摩挲陸初景的腰側(cè),一點一點加大了力氣,同時像是試探一般抬眼看人。
陸初景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也不想費(fèi)勁猜測,雙手撐著浴缸就要站起來。
郁晏表情瞬間變了,他揚(yáng)起尾鰭,從喉嚨里發(fā)出低吼,指尖鉤爪也再一次彈出來,穿透陸初景身上九塊九包郵的白T恤,留下十個無法補(bǔ)救的破洞。
這就是不讓他走。
陸初景非常識相,他擔(dān)心自己一站起來郁晏就發(fā)出聲音震碎浴缸,于是扭了扭脖子活動一圈,重新往浴缸里坐下。
浴缸就這么大,郁晏的尾巴都放不了,自然沒有多的地方留給陸初景。但他毫不在意,徑自坐在郁晏鱗片和腹肌交界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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