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乎慣了,沒那么多講究,見郁晏并未露出不悅的神情,也就心安理得地調(diào)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。
腰上冰涼的手指讓陸初景思緒分散,察覺到郁晏此時并沒有攻擊意圖,他略微放松下來,靠著浴缸邊沿觀察對方。
人魚真是離奇的物種。陸初景在心里默默想。尤其是眼前這條,看起來非常不對勁。
怎么一下攻擊性十足一下又這么黏糊?他是精神分裂么?人魚精神分裂是先天的還是后天的,可不可以治?
還有起火的別墅……
陸初景深思。
假如郁晏跟郁成江有關(guān),那么郁成江知不知道他是人魚?別墅起火只是因為郁晏,還是說跟自己追查的藥劑也有關(guān)聯(lián)?
千頭萬緒糾纏在一起,沒有明晰的答案。
他正想著,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郁晏的耳鰭縮了回去,像是漸漸退化一般,由往后支棱的骨狀鰭翼向著人類耳朵形態(tài)轉(zhuǎn)變。同時,郁晏的魚尾也消失了,鱗片隱沒進(jìn)皮膚,自然而然地恢復(fù)成了直立行走的人類雙腿。
陸初景看得目不轉(zhuǎn)睛,假如條件允許,他甚至想拿錄像機(jī)把這奇異的一幕錄下來,再慢放,好一幀一幀地觀察郁晏的身體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變化。
隨著變回人類形態(tài),郁晏也恢復(fù)了理智。他記得剛才發(fā)生的所有事情,一時渾身僵硬,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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