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屋雪江轉(zhuǎn)過臉了,他擺出一張煩躁的臭臉。
“你生氣啦?”鶴屋雪江窺視著他臉上的表情,帶著手套的手搭上他的肩膀。
鶴屋雪江發(fā)間的香氣縈繞在鼻間,剛才幫她解開頭發(fā),緊緊的站在她身后,因?yàn)樗D(zhuǎn)過身,又搭上他的肩膀,距離更縮近了,柔軟的裙擺掃過他的褲子,發(fā)出布料摩擦的聲音。
禪院甚爾的腦袋稍稍一偏,視線望向地面。
“真的生氣了?”鶴屋雪江仍舊不依不饒。
“沒有?!倍U院甚爾似乎被她纏的不耐煩了。
鶴屋雪江慢悠悠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視線落在他臉上,他的臉色顯得有些冷,低著眼,黑壓壓的眼睫毛也隨著眼瞼低垂的動作,散漫的垂落,在眼下透出一片陰影。
他的五官到處都是鋒利的漂亮,有一股硬朗的剛勁,只有睫毛——
即使是在女性身上,也少看到這樣濃密纖長的下睫。
想要摸一摸。
鶴屋雪江嘴角的微笑逐漸上揚(yáng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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