禪院甚爾的腦袋往后退了退,一把握住鶴屋雪江的手腕,下意識的望向她的臉,女人滿臉詫異,直勾勾的望著他。
他察覺自己的反應有些大,緩緩的松開手。
鶴屋雪江因為震驚而睜大的眼睛就在眼前,他不知道該作何反應,只將手垂到了身側。
他舔了舔下唇。
該不該解釋,他其實并不反感鶴屋雪江的觸摸,只是太突然了。
她伸出手的方向是眼睛,人體的要害部位之一,他并不是刻意的阻止她,只是在精神不集中時,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,身體就先做出了反應。
原先在禪院家的時候,那些人專挑要害襲擊,所以他才會條件反射的制止。
“不習慣嗎?”沉默了一會后,鶴屋雪江不留痕跡的收回手,禪院甚爾把視線偏到一邊,他覺得自己該解釋一下,鶴屋雪江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,輕飄飄的說,“以后會習慣的?!?br>
這話聽起來……怎么他|媽的那么怪?
禪院甚爾察覺到不對,瞇起眼望向鶴屋雪江,她卻已經轉身去取架子上的帽子,黑色寬沿的帽子,飄飄搖搖的面紗,她兩手持邊緣,調整著角度。
“甚爾君,”面紗上墜著的同色米粒大小的寶石微微閃爍,她的聲音似乎也縹緲,“我還以為以你的性格,頭發(fā)纏上扣子這種小事,會直接扯斷或者剪斷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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